安思男看得饶有兴致,回身对着雨天泽撒娇,道:
“王爷哥哥,这盏花灯一定有它特别的地方。”
又朝着船尾的云九故意提高声音道:
“云侍卫轻功那么厉害,可以帮我将那盏花灯取下来吗?都当做是替王爷哥哥赠我的生辰礼物。”
雨天泽也注意到了那盏花灯,原本他也很好奇那灯上写着什么,只是这安思男倒是一点也不见外,竟然随意使唤上了自己的贴身侍卫。
谁知云九听到了安思男的要求,没有等雨天泽开口,微微颔首,脚尖一点便离开了船尾。桥上的人见到突然有人从水面飞起来,眼睛都看直了,自己辛苦了半天也碰不到,现在竟然有人凌空而降。
云九刚拿下花灯时便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刺痛,身形不稳往下坠去,雨天泽本就一直注视着他,见到云九身行不稳,当即迎了上去,一把揽过云九的腰,顺势将他带到了岸上去。
云九原本刺痛的神经,这一股脑的都集中到了腰上,连背部的痛感都减弱了几分,只是那一百多下的板子太重他还是有些吃不消,落地时眼睛有些昏花。
定神间雨天泽将他手中的灯笼打落在地,原来是那灯笼自燃了,两人都还未看清灯笼上的字,那纸糊的灯笼早已烧成了灰烬。
留在船上的安思男半天才癔症过来当即便叫船夫朝着雨天泽所在的岸边划去,那边的云九为这灯笼之事向雨天泽请罪,只是态度总是冷冷淡淡的,好在雨天泽都已经习惯了。
“属下失职,未能将这花灯完整带回,请王爷责罚。”
“一个灯笼罢了,不足为罪。不过我何时叫你去摘这花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