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冷嘲热讽却在一个小孩子的脸上表现不出效果,于是在云九眼里成了关心,云九十分认真的告诉他自己只是一时失误,让他继续好好练习。
这雨天泽就不乐意了,为什么总感觉这孩子缺根筋,简直就是快榆木,居然没有听出自己的冷言冷语。
也没等他练多久那边就催着回去用膳了,天边也逐渐染上了墨色,雨天泽收起木剑回去了,原本他想着练习了一天的树枝,用完就可以随手丢了,如今成了剑就得留着了,以便下次再用。
这一天算是辛苦,雨天泽睡得很沉,竟然没有做梦,早上醒来时天才刚亮,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前世。
直到手腕上传来的酸痛感,才使他癔症过来,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屋里的陈设,许久才起身,来这里也有几天了,他清楚的告诉自己,这是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洗漱完便去吃饭,按照自己的行程,接下来就要去找九少侠练武功了,想到这里,雨天泽只觉得的自己的手腕更酸了。
走时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小木棍,不,是木剑,到了隐于竹里竟看到司竹轩门前又多了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袭青衣,手中拿着一柄纤细的剑。
抬眼望去,竟是一张不染纤尘难得一见的倾城之貌,不知这位惊为天人的女子是何人,雨天泽便没有再往前。
静静的看着那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只见云九站在那里,没有抬头,云宗用手轻抚了抚他的头似乎在安慰他,
“别担心,为师只是回山门处理些事物,到时一定会来接你们回去的。”
“嗯。”
见到云九还是有些不舍,云宗便笑着弹了一下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