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鹿鸣,你就是要跟我唱反调是不是?你是没见到她彪悍起来的样子…”
“那确实变了一些。”虽是惊鸿一瞥,鹿鸣惊叹空灵儿的性格比从前活泼了许多。“挺好的,有新鲜感!”
“你来找我何事?看热闹的话就请回吧!”
“刚来就要赶我走?不请我喝一杯酒?”
“我答应了灵儿不喝酒。”
“还有呢?”
“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还昧着良心答应了哪些你做不到的事!”鹿鸣有心蹭饭,不吃饱喝足他是不会回去的,“要不要我去帮你请示一下?可她已经不认得我了,估摸着我说话也不管用吧!”
“来人,给鹿公子上酒!”齐昊闫打发不走他,就只能如他所愿了,“你自己喝,我作陪!”
鹿鸣笑而不语,他高兴,他亦高兴。一年前也是如此,他们总在一起把酒言欢,空灵儿站在一旁为他们倒酒。这一年的改变有些大,鹿鸣是从前的鹿鸣,齐昊闫也还是那个齐昊闫,只是空灵儿不一样了。
记忆涌上脑海,鹿鸣还清晰的记得,一年前他们大婚的那日,齐昊闫站在大门口手足无措的样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等来的是空灵儿与方不羁私奔的消息。他记得齐昊闫当时深受打击,记得他含着失望的泪水愤怒的下达一个叫人将他们追回生死不论的命令。他也记得空灵儿浑身冰凉气若游丝被齐昊闫抱回来的场景,他甚至记得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戳着齐昊闫的脊梁骨添油加醋渲染空灵儿逃婚的话。一年前齐昊闫差一点亲手掐死空灵儿,若不是大夫说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伤了脑子,恐怕他真的会送她去和方不羁在黄泉路相聚。鹿鸣从来都不信空灵儿会和方不羁生出情愫,虽然方不羁风度翩翩确实惹姑娘们喜欢,但齐昊闫乃是海山城城主,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并不输他。鹿鸣觉得那日的事太过诡异,直到今日他都没有想明白空灵儿为什么会在大婚之日与方不羁跑到山上去,至于逃婚一说,一个死了一个失忆了,真相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