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笑了笑,道:“不烫,我皮糙肉厚的,烫不到,烫不到。”然后才将勺子放回碗里,又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最后又看看两碗粥,见东西都一样,味道刚刚尝了,也一样,这才放心下来,又道:“我就尝尝,这次这两碗粥是不是一样的,万一跟上次的红薯粥一样,你又中个什么毒来,我可就受不了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两碗都喝了,都一样,你可以放心喝了。”
谢冉摇了摇头,不理他了,开始喝粥。
谢清还是很忙,他还在努力谈生意,兢兢业业打理二老爷和他名下的产业,觉得自己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来,这样才有资格做谢家的家主,谢清的父亲是不可能当家主了,所以二老爷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谢清的身上。
腊八这一天之后,谢冉和叶青去老太爷的院子里待了半日。回来谢家这么久,俩人还真是第一次去看望老太爷。这日刚好府内的三位老爷还有公子们都去外面忙活了,快到年底了账目总是要整理一番的。
只见老太爷将丫鬟小厮全都赶了出去,说是要好好看看他这小孙儿,再说上几句体己话。丫鬟小厮将茶水点心放下之后便去了院子里候着。
三人在屋内聊了约一个多时辰,老太爷本想将谢冉和叶青留在自己院子里用午膳的,奈何俩人要回沁春园,便也就作罢了。
沁春园的空气比任何一处都要让人感到舒服,毕竟是自己的院子,谢冉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午膳之后,叶青就抱着谢冉在院子里晒太阳。冬日里的暖阳总是懒洋洋的,洒在人身上也是这种感觉。
“你说,等你到了十八岁的那一天,他们要是知道这事,会不会被气死?”叶青抱着怀里的人,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虽是悄悄话,却也并没有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谢冉道:“气死倒是不会,不过总归是会空欢喜一场罢了。”
叶青赞同,道:“也是,盼了这么久的东西,好不容易盼得你十八岁,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空,任谁心里都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