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问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吗?”
谢冉摇头,道:“并不是,自我记事起,身体就越来越弱,慢慢的差不多就成了瓷肌娃娃,磕不得碰不得,不能吹风不能吃凉,远一点的路都要用轿子抬着走,以前还能撒泼打滚到处闹腾的……”
停了一会,有些无奈道:“后来不知道是谁说的,说是当时父亲出事的消息吓着了母亲,后面那个月没有养好身子,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爷爷为我找过很多名医,但诊完脉之后,都和爷爷说好生养着我,兴许能多活几年,那时候我多小啊,什么都不懂,爷爷就跟我说只要他在,我就不会有事。”
“后来,偶然有一次,爷爷带我去看戏,路上遇见了一位算命先生,为我算了一卦,待那先生解卦之后,爷爷高兴给了钱带着我回了家。”
“然后呢?可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叶青问道。
“没有,回到家之后,爷爷又给我取了一个名字,谢染,染和冉,虽是一样的叫法,但再取的这个染,却是连着我的身份也改变了,不再是爷爷孙辈最小的公子,而是孙辈最小的小姐,从那时起,爷爷便让我作女子装扮,且在祠堂把三位叔叔还有所有的哥哥们都叫来了,说以后我便是谢染,是他孙辈最小的小姐,从此不再教我经商之术,只教我识文断字。”
“还真别说,自从我改了名字,穿了女装之后,身体便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柔弱,但至少比之前好上不少,后来爷爷请来的大夫都说好好养着就行。”
“阿冉长得好看,作女子装扮也好看。”叶青诚实夸赞道。
谢冉莞尔一笑,问他道:“那叶青哥哥想看我穿男装吗?”
“都可以,那你爷爷有没有说让你一辈子都要作女子装扮?”他倒是无所谓谢冉是作男子装扮还是作女子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