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莺时严肃道:“怕就是那种药粉了。”
“我问他还有这种药吗?他说有的,我拿来闻了闻,不会错,我找到了覆云花。”
少年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纸包,里头包着花瓣:“覆云花原是灵药,晒干后单独入药,可作为多种灵药药方的引子。这些花瓣明显被处理过。”
裴兰秋皱着眉,轻轻嗅了嗅那些花瓣,果不其然,这种香味极其冲鼻,将覆云花本身的清香添上了鬼魅的影子。
“莺时,你的猜测?”
“我的猜测,就是这种药配上稀释无数次后的药泉,服下后能被短暂控制一段时间。”蔺莺时说,“不用傀儡线。操控时间极短。”
他把下面正在愤愤啃小鱼干的小黑猫抱上来:“小黑,来。”
煤球愤怒炸毛喵嗷:“嗷嗷嗷!”
喵拒绝再来一次!
“放心,不让你吃了我刚刚征得小黑的同意,让小黑服用了很小的剂量。”蔺莺时解释说,“我猜他们还没走,就在镇恶台附近,我借了医馆的药房熬了点药汤,给小黑喝了一点点。”
“果不其然,大概是剂量小的缘故,小黑服下后愣了一瞬,不受控制地往镇恶台走了几步。”
充满诡异香气的药方中,黑煤球目光呆滞地向前走了几步,便甩甩头,支棱着一双耳朵,若有所思地喵了一声,便好像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地摊成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