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兰秋淡声道:“大公子,若是身体不适,还望不要讳疾忌医。”
被自家客卿缓声告诫,杨闻之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钟先生教训得是。”
翠竹轻哼一声:“我就说嘛!还是钟先生说话管用!翠竹下午这就请大夫去!”
“那可要早些,下午还有友人要来拜访”
“知道啦!翠竹做事,公子还不放心么?”
“好好好。”
杨闻之无奈地随贴身侍女骂骂咧咧地走远,这才不好意思道:“翠竹最近有些过于紧张了,其实只是扑通的头疼而已,大概是前段日子担惊受怕了些罢了。”
龙华奕则一边安慰他,一边手中做了个手势,房梁上隐匿的龙九见状,便悄悄离去找人扮大夫。
“其实说来也怪,在下从未有过这样的梦,恐怕是先前在魔教的牢中受了惊才会有这一出。”杨闻之无奈道,“我今早醒来也是出了一身冷汗。等下午大夫来了,看过便是。”
几人用了饭,又聊了几句,杨闻之便因下午有友人拜访,便先行离开。
看着杨闻之远去的身影,蔺莺时靠在小楼的窗台上若有所思。
“怎么了?”
裴兰秋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人半搂在怀里,轻声道:“难道杨公子和莺时昨晚交手之人有相像之处?”
蔺莺时亲昵地蹭了蹭师兄的手,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敢确定。”
“杨兄常用的武器也是扇子,但昨晚的那人与杨兄所用的路子又不太像。”蔺莺时慢慢说道,“也许武功可以改变,因此这点我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