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乎以假乱真的山石流水,三人到了一处暖阁前。侍女轻轻敲了敲门:“主子,人到了。”
玉从雪娇柔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是钟先生么?请进。”
玉从雪蒙着面纱,心里正盘算着说法,小心思兜兜转转。听到门拉开、脚步声传来,便缓缓抬头,眉目里满是风情。
然后正好和面无表情的蔺莺时对视。
玉从雪见是蔺莺时,美目微冷,也懒得装下去,一把拉开面纱,声音虽是娇柔,语调间也丝毫不客气:“怎么是你?”
蔺莺时朝她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姐姐好。”
玉从雪:“你师兄呢?”
裴兰秋慢蔺莺时一步,缓缓踏进暖阁,闻言也坐下,朝人微微颔首:“玉老板。”
玉从雪一张美人脸笑得艳若春花:“先生”
蔺莺时撇嘴。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位玉老板对师兄有意思!
裴兰秋心中暗暗叹气,手在桌下悄悄捉住师弟的爪子,轻轻地捏了捏,察觉到那闹别扭的指尖缩了缩,继而撒娇般地在他掌心蹭了蹭,这才放心。
“那么玉老板。”裴兰秋礼数毫不见差错,那只完好的眼睛里也带着公事公办的肃穆,“你请我师兄弟前来,可有要事?”
玉从雪暗地里咬碎一口银牙:我可只请了你一人!
但人都来了,她也不好在面上表现出来,只能言语件调|戏几句:“钟先生好狠的心这么久不见,也不同从雪叙叙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