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大多都是来茶楼听事儿的,此刻也大声附和着。
说书先生不满道:“这位客官别急,今年定然不一样。”
他一拍手头的木头,眉飞色舞:“要说今年的盛会究竟有何不同,还得看这一夜之间,似乎风靡了整个龙都的藏宝图啊!”
蔺莺时一边听着,一边看到,人群中似乎有几个人的神情明显地动了动。看他们的服装,应当也是某个门派的——只不过不是一个。
“有很多门派的武者。”蔺莺时轻声道,“他们似乎都得了消息。”
裴兰秋往下粗略看了几眼:“无事,应当都是些志不在武道大典的。”
就想趁着大门派“寻宝”之时捡漏罢了。
蔺莺时拉了拉裴兰秋衣摆:“师兄,他们会不会生事呀?”
裴兰秋摇头:“应当不会。皇城脚下,势力复杂。若门派间真要生事,也是要去外城镇恶台比武。”
“所以我才奇怪,魔教众人为何要来此?”裴兰秋单手靠在栏杆上,向下望着涌动的人潮,“如若生事,朝廷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下头说书人吊足了听众的胃口,这才慢吞吞道:“诸位有所不知本次大典依然一如既往的热闹。小老儿曾听闻,前不久竟有数位江湖武林中人,为了一本藏宝图竟血染佛门清净之地!可怜那庙中德高望重的禅师们都糟了毒手哇!”
蔺莺时听得入迷,跟着下头人一起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