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家主见状叹息一声,牢牢地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几下,快声道:“慕开,新月不过是身无长物的婢女罢了,怎地配得上你孙家嫡长子的身份?”
孙慕开双眼一闭,就要落下泪来:“可您也不能杀了她!即使是为了族中大事,也不能”
孙家家主长叹一声:“慕开,你就这般想父亲的?新月是得了急病死去的且不说新月是府上的得力管事,若突然换人,你让府上其他人怎么想?”
“而且近来府中正值大事,新月在这时死去,父亲也是不得已粉饰太平罢了,这也是她的愿望,新月为府上操劳多年”他叹息一声,“慕开,若你舍不得,父亲将她给了你便是。”
孙慕开连声道:“不敢既是她愿望,且若是父亲身边的得力干将,儿子怎能因为私情坏了事情?”
孙老爷抚着胡须满意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分得清。”
孙慕开又道:“只是父亲,咱们就这般让蔺二先行试那功法么?若是出了岔子”
孙家家主笑了笑:“这些都交予父亲便是。你先安心养伤,在伤好之前,暂且不要尝试用圣泉突破了。”
孙慕开连声道“是”,便行了礼送自家父亲离开。
直到孙家家主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树丛中,他垂下眼,一滴泪缓缓地从眼中流下。
“我怎会信我已不是小孩了,父亲。”
青年闭了闭眼,朝着管事们居住的厢房走去。
“你拿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