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现下,饶是圣教想要进入圣泉,也需要长久时间,去培养一位能够取得圣泉水的圣徒。”
孙慕开也跟着叹气:“圣地竟然那般难进”
“无事,为父还会想办法的。”孙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慕开,这壶圣泉便交予你了。”
他严肃道:“记住,切不可贪多,一次的量如方才的即可。”
孙慕开点点头:“儿记住了。”
他想了想道:“父亲,这圣泉似乎还可治疗儿子的暗伤妹妹应当也需要吧。”
孙老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慕开,大局为重。雨竹那边,父亲会想办法的。”
孙慕开轻轻叹道:“也不知这次的招亲,能否为妹妹招到一位好夫婿。”
父子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钟念瑛便攥着钥匙在房梁上暗暗等着。
夜深,孙慕开起身告辞,钟念瑛便踩着阴影,无声无息地运起轻功跟着人出了房门——孙家父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谈话还有第三人在场。
男人缀在孙慕开身后,足尖轻点乘着晚风离开,身影在夜色中像是翩飞的轻鸿。他稳稳地停在顶楼的飞檐上,月光透过云层,为他的肩头披上了银纱的外袍。
他望着对面楼顶两个无声互挠的一大一小,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蔺莺时似有所感。他停下和猫大爷的争吵,向对面望去。
他呆在了原地。
——仿佛是越过栈道,穿过了古梅林与杏花崖,风带着他稳稳地站在摘星阁顶。他的思念沐浴着绚烂的天光与高空的山风,远远便望见那一抹墨蓝色的身影,乘风而下,跌进那双温柔深邃的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