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许我说几句了,不要忘了是谁带你俩出来的。”
宋行之道:“贺叔的回信呢?”
“呐,这个。”萧禾在桌前摊开纸,“好几日不上朝,可能拯厘球秋裙遛朳祁捂霖究鳍栮椅朝廷有人会作乱,不如你早日让黎末回去吧。”
宋行之看着回信道:“嗯,明日启程。”
“启程?启什么程?不是只需要贺叔派人来接吗?”萧禾迷惑道。
宋行之看信的时候,手也被黎末牢牢捏着,宋行之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慢慢攥紧,他安抚有些躁动起来的黎末,道:“明日我和他一起回宫。”
萧禾摸了摸宋行之的额头,想要知道他到底清醒没有,接着被黎末一巴掌拍开。
萧禾扁嘴揉着手,难以置信地问:“你好不容易出的宫。”
宋行之抱歉地看着他,道:“对不起……”
萧禾生无可恋地叹气,道:“你真的不愿随我回漠北吗?”
宋行之道:“……他现在离不开我。”
萧禾道:“我立刻就能把他的药性解除,只要你一句话——”
宋行之打断他,道:“对不起,是我不想走了。”
萧禾骤然沉默下来,道:“他那样对你,你还……”
宋行之也沉默,不语。
萧禾叹了口气,道:“算了,想来我也拦不了你。”
说罢便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宋行之看着他颓然的背影,咬了咬唇,他确实对不起萧禾,即便从前他欠了自己人情,也不能让人家一直帮自己做事。
黎末突然就将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
一双眼睛冷淡,他道:“别看他,看我。”
宋行之低落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笑着亲了他一口。
后者按着自己嘴,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又凑上去讨要了好几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