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远离官场,举家迁往漠北,便也是因官场太过逼仄,实在让人喘息不了。
可黎末却像是个意外的存在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他甚至快要觉得留在宫里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把离开的时日一次次推后,一次次为留下寻找借口,宋行之都快要怀疑自己留下的理由是不是皆为黎末。
可他终究是没料到了黎末的控制力如此之强,也没料到与自己相伴多年的人竟然有两幅面孔。
——
又是一晚夜黑风高,萧禾顺着窗翻了进来。
“时辰已到了,黎末大概已经被迷晕了。”
宋行之面前桌上零零碎碎的东西还没收拾,面露犹豫。
“你该不会到了如今还反悔吧?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逃出宫。”萧禾恨铁不成钢道,“我辛辛苦苦给你创造机会……”
“只是黎末……”
萧禾道:“你已经等到了他登基,以后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操心了!”
宋行之还未回话,门却突然被推开。
萧禾快速地用垂在耳边的黑布蒙上脸,想要上前拉宋行之的手。
刚踏进的黎末神色一冷,手中折扇凭空打出,萧禾手被打开,只好迅速翻出窗外。
折扇掉落在地,室内仅剩两人,而窗外传来了依稀打斗声。
“没想到你还会武功。”宋行之垂眸道。
黎末脸色可怖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视线投到桌上,冷声道:“我也没想到你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