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多谢你坠儿。”
坠儿冷冷地看着玉篆“小姐你是怎么了,谢我做什么,这都是份内的事。”
玉篆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坠儿已经不是那个坠儿了,可坠儿是谁,她却不知道,不光坠儿,老爷夫人,李宝一家,李财和李玉两口子还有祝妈,都已不再是以前的他们了,可他们究竟是谁,一无所知,他们要干什么,无从知晓。
她是他们的目标吗,他们要她干什么?她心里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理出头绪。也许他们并不想伤害她,从李财两口子病了开始算,已经快有三个月了,她身上并没发生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围绕在她身边的那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她,求生的本能让她嗅到了危机四伏,就像一只小鹿嗅到了正在逼近的狼群。
“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点心拿几样来,我有点饿。”她对坠儿说。
坠儿听说,放下手里的活计问“是随便拿几样,还是说了让祝妈现做?”
“让祝妈新做些吧。”
坠儿转身出去了,出大门的时候,玉篆看见她歪着头往卧房里瞄了一眼。
听见坠儿下了楼,玉篆走到窗边,身子贴着墙,从开启的窗缝往外看,只见坠儿一个人穿过院子往前面去了。
坠儿去前面会干什么,她会去找其它人吗,他们会议论什么,或是谋划什么,他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为什么会盯上她,她有什么特别的吗?也许那个走了的翡翠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或者翡翠并没有走,而是……玉篆的胃开始痉挛,后背上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