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想了想,也觉得玉篆说得不无道理,“难道这一家人都中邪了?”玉篆听说吓得忙向坠儿摆手,这要是让下人们听到了传到老爷夫人耳朵里,那可怎么得了!
“小姐,”坠儿压低了声音对玉篆说“我小的时候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过,房子尤其是大宅院,如果经年没有人住,那些神啊鬼啊的就会住进来,房子看着虽好,可阴气极重,如果再要住人,须得请道师来做法,把那些神呐鬼呀的都赶走,人住进去才会平安无事。”
玉篆听了沉默不语,她回想刚回来的时候,宅子那副荒芜颓废的样子,确实像是鬼住的地方。
“要不我去镇上请个法师来做个道场,驱驱神?”坠儿小声问。
玉篆听了赶忙摇头“千万不可,那样老爷夫人会怎么想,下人们又会怎么议论?”
坠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呢?”
“其实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这驱神的话千万不能从咱们嘴里说出来,现在只能等公子回来再说了。”
如果久源回来,不用请什么法师,久源自己就能把这些什么神啊鬼啊的都吓跑了,可久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自从上次接到书信,已经有好久没有音讯了。
“刚才的话,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说。”玉篆叮嘱坠儿,坠儿点了点头。
晚上服侍玉篆上床歇息后,坠儿却没睡,而是到前面找李宝家的,午间的时候李宝家的来找坠儿,叫她晚上闲了的时候过来帮忙出出注意,小孩子的衣服呀,被子呀,褥子呀,用什么花色和样式的。
坠儿到了前院,李宝家的早就在等她,拿出绸缎布料和坠儿商议怎么裁剪怎么缝制。都弄完了,李宝家的对坠儿说“天还早,我想着先给他裁几套衣服,你要不困,先别回去睡,给我参谋参谋,也陪我说说话儿。”
坠儿虽然挂念着玉篆,但又不好立刻就走,就坐下来看着李宝家的裁剪,和李宝家的闲聊。
“少夫人最近还好吧?”李宝家的问,“老爷夫人这场病,说是不管不管的,少夫人肯定也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