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姑娘这是怎么了,突然疑神疑鬼起来,屋里暗,门开着,肯定门外的光映在眼睛里,眼睛怎么会发光呢?”李玉家的笑着边说边走到窗前把窗帘揭开,屋里顿时亮堂了许多。
“你们这是干什么!”是老爷粗重的声音,明显地带着恼怒,“一惊一乍的,觉都睡不成。”
玉篆意识到自己的造次和失态,慌忙跪下,坠儿也跟着跪下来,“玉篆该死,惊动了老爷夫人。玉篆本想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服侍的,没曾想……”
“玉篆,难为你想着,”是夫人在说话。玉篆抬起头,看见夫人正看着她,虽说只一天的功夫,可夫人明显消瘦了许多,眼睛抠着,直呆呆的。
“我和你老爷睡了一觉都觉得好了许多,再养个一两日就大好了,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你赶快回去吧,别染上病气,自己的身子和孩子要紧。”
“是,”玉篆低头答应,“既是这样,老爷夫人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会儿在来给老爷夫人问安。”
第66章 灯
玉篆回到房里,心里觉得有些别扭,老爷夫人的病似曾相识,和之前李财,李宝一家还有祝妈的病如出一辙。风寒当然都差不多,可玉篆就是觉得家里的这些风寒有些蹊跷,可究竟哪里蹊跷,她也说不个子丑寅卯,完全是心里的直觉。
“坠儿。”
坠儿闻声从外间进来,“小姐有什么事?”
“上次祝妈病了,你和我过去瞧,你说祝妈的手冰凉,吓得都叫起来了。”
“是啊。而且我记得不是一般的凉,是冰凉冰凉的,所以才吓得叫起来。”
玉篆沉吟不语,她回想着刚才夫人的额头,也是冰凉冰凉的,不是一般的凉。
“刚才小姐说夫人的额头也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