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篆从床上做起来 “坠儿,”她叫了一声,没有回答,“坠儿。”玉篆提高了嗓音。
“哦,小姐……有事吗?”玉篆听见外间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灯亮了,一个黑影映在对着门的墙上,坠儿端着灯进了里间。
“小姐有事吗?”坠儿睡眼惺忪地问。
“坠儿,刚才你听到什么吗?”玉篆问。
“没有啊,就听见你叫我。小姐听到什么了?”
“我刚才听到一声惨叫,好像就在楼下,杀猪一样,好吓人。”
“这么晚,谁会这个时候杀猪?小姐听岔了吧。”坠儿一脸茫然,看来还没睡醒。
“我只是说和杀猪一样……我也不知道。可我,可我真的听到一声惨叫。”
玉篆下了床,接过坠儿手里的灯,走到窗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窗户。一股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窗外月色如银,除了哗哗的水声,四处静悄悄的,湖面上的雾汽厚重了许多,已经看不到对面的石崖。
坠儿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看到什么吗?”玉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