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昨天太劳累了,坠儿仍在熟睡,玉篆自己穿好衣服,走到外间轻轻推醒了坠儿。坠儿睡眼惺忪地半睁开眼,看见是玉篆,慌忙爬起来说“小姐,我睡过头了。”
玉篆对她摆摆手说“赶快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去服侍老爷夫人。”
坠儿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拿了盆去楼下打水,玉篆等不得坠儿,坐到梳妆台前,自己解开头发,拿起木梳通头。天刚微明,屋里还很昏暗,玉篆借着仅有的一点光亮几乎是凭着感觉梳好头,然后绾了个简单结实的发髻,用玉簪别住,又插了一只镶金蝴蝶玉钗和一只翡翠步摇。坠儿打水回来,来不及烧水,就用面巾蘸着冷水服侍玉篆匀脸上妆。
收拾停当,玉篆和坠儿匆匆下楼,等赶到前面,上房屋里静悄悄的,老爷夫人好像还没起来。坠儿轻轻扣门,开门的是翡翠,见是她俩,对她们摆手说“还没起呢,昨天太累了,看样子还得一阵子。少夫人要不然先回去歇歇,留坠儿在这,一有动静,就叫坠儿去通报。”
玉篆想了想对坠儿说“你在这里等着吧。”又说“昨天忙乱的很,也没来得及看看宅子,不如趁这个功夫在宅子里转转。”坠儿和翡翠答应了。
玉篆来到外面,天色已近大亮,鸟鸣凋啾,她突然想起昨晚窗外奇怪的吱吱声,还有湖对岸五丈岩石崖岩洞里神秘的荧光,想不如趁现在到宅子后面去看看。
她来到前院,李宝的儿子李遵正在扫地,看见玉篆,李遵问“少夫人要出去吗,怎么没人跟着?”
“老爷夫人还没起来,我就在宅子周围转转,马上就回来。”
“那少夫人小心些,早上露水重,路滑。”李尊说着赶上前打开旁门,玉篆出了门,轻轻把门带上。
就在她和李遵说话的当儿,离他们丈把远,李玉和李玉家的正从门缝里盯着玉篆。玉篆进前院儿的时候,他们正在自己屋里往脸上涂脂粉,掩饰脸上的青绿色,听见玉篆说话,忙从门缝里向外查看,听见玉篆要到外面转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赶忙对着镜子把脸上的妆容整理干净,又整了整衣服。玉篆一出门,两个人就出了屋,李玉对李尊说“你到东跨院把斧子拿过来,等会儿和我去把树上乱七八糟的枝桠修修。”李尊答应着往后去了,李玉拿起李尊的扫把接着打扫院子,李玉家的打开旁门,也出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