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河侯本来气的在家躺了几天,刚刚苏醒过来便听说自己刺杀了三皇子,惊恐之中又晕了过去。
刘瑾如今“受了重伤”不能出门,万事还得靠陶陶和孟言昭。
这几日安河侯被围的水泄不通,倒也兴不起什么风浪。陶陶刚在街边点了笼包吃着,忽然觉得自己身后的阳光被挡住了,几个彪形大汉坐在了他的后桌。
陶陶觉得挤,皱眉向后看了一眼,不料一眼便看到了那些人耳朵上耳环的痕迹,不由得手一抖,掉了包子。有赶紧装作镇定的夹起来。
这几个人可都是南藩人!光天化日的,南藩人都敢上街了!
那几个南藩人会些中原话,点了点吃食,很快就走了。
陶陶匆忙结了账,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那几个大汉进了巷子尽头的一个破旧的院落,陶陶正要再往里跟,却猛然被身后一人搂去。
他惊慌回头,却见着是孟言昭:“公子?你怎么来了?”
孟言昭将他过紧斗篷里带走:“别往里跟了,危险。我见你不回来,怕你遇到危险就出来找你了。”
陶陶一边走着一边说:“公子,刚才那些人是南藩人。”
孟言昭十分警惕的左右查看:“我知道,刚才三殿下差人来告诉我,南藩的大军已经在边境集结了。”
陶陶十分震惊,他从来没觉得战乱离自己这么近。
杭州这边局势紧张,金陵的皇宫里也是鸡犬不清。皇帝被怒交加,不由分说的撤了赵贵妃的位份,于是宫里就日日听得见赵贵妃喊着冤枉以及凄惨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