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昭将刘瑾请进屋子,上了茶:“今日的事情实定是有人栽赃。”
“贼喊捉贼。”刘瑾暗含怒气。
陶陶疑惑:“怎么说?”
刘瑾看向陶陶:“你可还记得楚仪那家店?他之所以要开在那里,就是为了日常监视安河侯的动向。白日安河侯店里人来人往,他的人能看的一清二楚,夜晚也能留人在店里看着是否有人暗中来往。”
陶陶有些吃惊,当时他还真信了楚仪说是为了给安河侯的小儿子添堵,没想到竟有如此精巧的心思。
刘瑾接着说:“今早楚仪跟我说昨夜安河侯的店被砸了,砸店的人兜兜转转有两个进了安河侯侯府。”
这一番话,让孟言昭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安河侯何必自己砸了店栽赃到孟家头上,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仇怨。
陶陶气的脸鼓鼓的:“看他那肥头大耳的样子,还一肚子坏水,迟早有一天胖的走不了路。”
陶陶生气的样子很可爱,逗笑了刘瑾:“别气,等着看好戏吧。”语气中有点得意。
陶陶疑惑:“你又安排什么了?”
“本来想着调虎离山,结果如今虎自己出来了,我当然要做点什么。”刘瑾神秘一笑。
孟言昭还是不免担心:“那安河侯和县令那边怎么办?”
刘瑾道:“不必理会,我的人守在外边,他们进不来。”
看了看天色已晚,刘瑾起身:“今夜你们放心休息,明日早晨起来,安河侯就顾不得你们了。”
孟言昭与陶陶面面相觑,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