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仪摆摆手:“没事儿?算你欠我一顿好酒。”
陶陶心里装着事儿,一直出神,楚仪思考了良久,开口:“我要见三殿下。”
“你有事儿找他?”陶陶回过神来问。
楚仪心中早已有数:“是他有事找我。”
陶陶似懂非懂,不多时边将刘瑾与孟言昭带了来。
刘瑾进门看了楚仪片刻,未说话便与孟言昭、陶陶二人一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楚仪挪了挪身子,坐起来:“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知道的,比我爹多。”
陶陶现在似乎又有些看不懂楚仪了,他之前分明是个纨绔子弟,如今正经起来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刘瑾问:“你为何如此关心孟家的粮食?”
楚仪瞥了一下孟言昭与陶陶,心有顾忌。刘瑾说:“尽管说,这里没外人。”
楚仪皱眉,思忖片刻说道:“安河侯最近在从各处屯粮草,还暗中招了不少的铁匠。”
铁匠,粮草!这分明就是要招兵买马打制兵器啊!莫非安河侯要反?前几日劫杀陶陶的南藩劫匪是否也与安河侯有关?这是通敌叛国?
刘瑾知道安河侯与赵贵妃沾亲,不由得更倒吸一口冷气,不寒而栗。可是片刻后他又觉得不对,安河侯此举,楚仪都知道了,定南王怎会不知道?知道了又为何不报?
渐渐的,刘瑾的目光冷起来,看过去:“定南王是否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