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应该不多时便能回来,有劳李伯伯再等等。”孟言昭又给李世海斟了一杯茶。
李世海笑了笑:“无妨,同大公子讲一样的。”
孟言昭疑惑:“是何事?”
“今年杭州雪灾。二公子想着买些粮食,救济下那些灾民。老夫手头的商粮不多,又去找了几家粮商凑够了数,看言轩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城外李记粮仓取便可。”李世海说。
孟言昭会心一笑:“这件事晚辈还真不知道,等阿轩回来,一定转告,有劳李伯伯了。”
李世海感叹道:“言轩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心也善,将来啊必定大有可为。”
孟言轩点头轻笑:“是,阿轩虽说不爱言语,但是心里万事有准,杭州的产业也经营的很好。不过还是年轻,今后免不了您多照顾。”
二人一来一回又客套了几句,李世海好几次欲言又止,孟言昭看着也奇怪,却也不知还有何事,只想着是生意上的事情,不方便与他说罢了。
李世海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孟言轩便回到了府里。
孟言昭见着他说:“刚才李伯伯来过,这等好事儿也不同我讲,虽然说金陵远了点,但好歹也能帮个忙不是?”
听完这句话,孟言轩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竟有些不知所措,磕磕巴巴的问:“大哥都知道了?”
孟言昭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李伯伯还夸了你好一一阵呢。”
“这……上次登门拜访仓促,李伯伯不怪罪就好。”孟言轩脚底下的步子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