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孟家历来经营仔细,商号自开业以来的账册都存着,保管的也好。所以景惠十二年,璆鸣阁的图册送到孟言昭的手上的时候,还算完好。
陶陶见着孟言昭翻开泛黄的图册,说道:“公子,要不然我来吧。”
“不用,你去璆鸣楼附近看看宅院,给范叔置办一下,若是觉得价钱合适,就定了。”孟言昭想尽快给范叔安排好。
陶陶答了声好,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好在一年定制玉牌玉佩的人不算太多,翻阅起来不是很费事。孟言昭将陈公子的玉佩摆在桌上,比对着图册一页一页翻。
待翻到了五月的图样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将手边的玉佩放近了一些,细细地看着。没错,就是这个!五月初二到店里来的,五月二十六取走的玉牌,是范叔雕的。顾客没名字,只留了个陈。
倒还真是陈家,找到了图样,孟言昭舒了一口气。漫无目的得又向后翻了一页。可正是因为翻了这一页,让他整个人惊愕了起来。
这后一页的图样,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也是棠棣花,一寸长的玉牌……正是陶陶佩戴的那一块。
这块玉牌也是这位陈姓顾客定的,孟言昭慌乱地拿过手边的玉牌比对着,这两块玉牌的图案虽不一样,确是可以拼到一起的。
孟言昭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激动还是害怕,他想过可能是巧合,可是这分明是定制的两块玉牌,图案也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怎么会。
陶陶的那枚玉牌,是在襁褓里的。手里这枚又是陈公子的,莫非……陶陶与陈家有联系,或者说……
孟言昭赶忙合上了图册,连手里的玉佩也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心里空的像个无底洞,慌乱不堪。
在陶陶小时候,他还想过帮陶陶寻找亲生父母。可是如今,他竟然开始害怕哪一天有人上门认亲,将陶陶从他身边带走。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陈公子找上门是不是为了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