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账目没问题,我来找范叔。”孟言昭私下观望了见着没有异常,说道。
算账先生松了一口气,回答:“范师傅在后堂,正缓神儿呢。”
孟言昭听后疑惑:“可是身体抱恙?”
算账先生摇了摇头:“刚才来了几人,说是玉牌碎了一角,问能不能修补。范先生看后说修不了,他们缠着范先生说了好一阵都不肯走,说的头晕。”
“你照顾生意吧。我去看看。”孟言昭向后堂走去。
范叔是个雕玉师傅,已经在璆鸣阁呆了三十年了,手艺一绝,现在店铺里还有他的学徒。可以这么说,就算是年老了,也比正当年的雕玉工强不知多少。
昨日他突然说自己眼神不济,想辞了这份差事,回家养老。孟言昭这才来挽留,毕竟这份手艺不是谁都有的,哪怕在店里盯盯做工,也让人放心。
后堂里,范叔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短胡茬,头发花白,确实显得苍老。
“范叔。”孟言昭走近轻唤了一声,怕惊吓到他。
范叔睁眼见着二人,赶紧起身:“呦!公子。”说着整理了一下衣着。
孟言昭陪他坐在一边:“今日可是有人故意刁难?引得您伤神?”
范叔叹了口气摇摇头:“没,一位公子来修补玉牌,可是着实是修不了。那位公子说这玉牌当年是在咱们家定制的,非要我再看看,说了好一阵儿都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