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妖皇之力又占据了他的仙识,周无落担心自己失控,不想走,可又怕失控了会伤害到凤息,或者无妄山的其他人,最后看了一眼凤息的房间,磕了三个头后,他顾不得疼痛,赶忙爬起来跑出了无妄山。
这一夜简直就是麓野的噩梦,他没有等来煞莲补救身体,却等来了凤息这个疯子,他就像疯了一样,把穹顶的人,不分男女,全都抽了一遍,乔一旎因为给夙玉带去了下界而逃过一劫。
去他妈的身份阶品,一想到这些人都是欺负周无落的罪魁祸首,凤息就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如果不是他们,周无落不会受那些苦,也不会歪到弯了。
这个年纪,他本来可以和夙玉一样去和喜欢人的在一起,去喜欢一个正儿八经的女人,就因为这些人。
打,砸,凤息心里烦躁极了,他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周无落那无力祈求他的声音,还有那张脸……
他还想着以后给周无落看小孩,就像下界一样,三代人一起去吃长安的宽面,去听戏……
然而越想越烦躁!
打累了,他就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杯水,突然,头上的发簪掉落下来,几缕青丝有些狼狈的垂在他眼前。
那和田玉簪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凤息愣住,伸手去捡,触感冰凉,刺的他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他在烦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烦好好的儿子居然弯了?
打够了他又御风回来。
可刚上无妄山他就端不住了,雨后空气里依旧一股浓浓的鲜血味道,红色的光芒吸引了凤息的注意,是煞莲。
此刻那煞莲开的妖冶,在一摊血水里开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