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纵然很怪,但凤息没有推开他,周无落一贯粘他,他知道,现在这样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此时推开他,估计这娃就毁了。

果然,周无落在他颈窝里安静了下来,滚烫的鼻息打在他脖颈的肌肤上,慢慢的,缓缓的,周无落打开了话匣子,将死亡岭遇到的事情慢慢的说给凤息听。

“师叔,原来我是有娘亲的,小时候在穹顶他们总骂我是没娘的野种,她说她是我娘时我好高兴……”

周无落顿住,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她却亲手丢了我,甚至还要杀我,师叔,突然间我又什么都没有了。”

周无落躺在凤息怀里,自顾说着,凤息就安静的听着。

包括他中了幻境后干的事情,听的凤息又惊又心疼,更多的是惊于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母亲,但又奇怪,一面之缘,怎么就能凭几句话来断定那女人就是他妈呢?可这话现下又不好问,只能等事后他再亲自走一趟了。

可周无落难过的不行,凤息一时同情心泛滥的抬手将周无落往他怀里又捞了捞。

听见他吃痛,凤息赶忙起身,周无落低头不语,只是一味的轻声抽泣,心头的那一掌何止是外伤这么简单?

恐怕穹顶以往所受一切都比不过这一掌!

凤息抬手温柔的揉着周无落额前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的脸,看着周无落那张哭的稀里哗啦的脸,他突然发现,原来,男孩子哭,也挺好看的。

意识到自己注意的方向不太对,他赶忙拉回思绪笑道:“都多大人了,这不是还有师叔吗,师叔会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