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两年没有客人来过了。
客人有些奇怪,看着不是普通人家,气度不凡,仪表堂堂。
但是,他们没有寻常富贵人家的傲气。
特别是那位梁寻梁公子,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另一个人是这么叫的。
冷冷淡淡,看着不太爱理人。
不过祁客倾觉得他很好,还给自己买了蜜饯。
叫小公子的时候,也不像梁淮一样惹人生烦。
声音也很好听。
戚良寻跟梁淮就这么住了下来。
白日外出,晚饭时回来,有时会更晚一些。
祁客倾会在晚饭时等他们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若还没回来,他就不再等了。
但回来晚的时候,戚良寻会给他带一些吃食回来。
像是蜜饯、糕点之类的。
大概是作为让他等候的赔礼。
这天,戚良寻又回来晚了。
比平日更晚一点。
祁客倾在房里点了灯,靠在窗边的软塌上看账本。
烛火燃的时间长了,火苗上蹿,来回摇摆,那点光亮也跟着晃来晃去。
祁客倾看得入神,没留意它晃人眼睛的光。
等他回神,是被人挡了光。
戚良寻背对他,用手掐了过长的灯芯,烛火重新安稳下来。
“小公子不觉得晃眼睛吗?”
祁客倾笑了笑,他放下账本起身去给他沏了杯茶。
“账本有些冗杂,一时没注意。”
把手上拎的槐花酒放在桌上,戚良寻坐在祁客倾刚才倚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