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九爷吃东西。是了,是了,从来都没有。我从前还以为是他辟谷有术,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傀儡啊。”
“九爷常常闭关吗?”
绿毛龟摇头晃脑地说道:“小江没回江家祖宅之前,他十年里有九年半都在闭关吧,剩下半年也是成日里把自己关在炼器房中,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姜虞心间一动,问道:“你是说,思余回到江家以后,九叔公才经常出关走动吗?”
绿毛龟道:“是啊。也不知九爷瞧着这小坑货什么,连我都舍给他当灵宠了。”
姜虞听完,若有所思,心中隐约有些猜测。
她怀揣着心事回到屋中,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撸猫。
撸着撸着,十三郎又溜到院子里找绿毛龟玩乐去了。
午后黄昏,橘色的阳光洒落院中,窗前的芭蕉树迎着微风,簌簌而动。
姜虞趴在窗下,手里捏着那片龙鳞,不知不觉阖上双眼睡了过去。
从东海出来以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主动去窥探前世、甚至前前世的记忆。
于她而言,这些记忆都让人觉得陌生而遥远,偶尔身陷其中,一时错觉,仿佛能够感同身受,可实际上却还是隔着一层无形的隔膜。
在梦中,她梦到了穿越异世后的第一世。
她是胎穿的。
最开始是颗圆乎乎的龙蛋,周遭一片黑暗,什么都瞧不见,只能时不时听到细小的声音隔着蛋壳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