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喜欢我的样貌,不乐意给我当夫人。”

“呵呵,可真有你的,一点排面都不给我留。合着就他们西门家的男子生得英俊,生得讨人喜欢是吧?”

“为了西门闻香那小子,你坏门规,背伦常,又得到什么好果子吃了?最后还不是因为一本符箓金册,被你那些师姐妹们挤兑死了。”

“要我说,你当年要是老老实实嫁了我,那下半卷符箓金册,也不至于写不完,有我帮着你,难道不好吗?可你就是不愿意。”

“好吧,是我的错,怪我长得不讨你喜欢。”

敖宗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忽然听到雷声大作,震得整个屋子微微颤动,听着似乎有些不寻常。

敖宗皱了皱眉,心道:是什么玩意儿在作怪?难道城主府里有人渡劫?这么大阵仗的吗?

但今夜是他心爱之人的忌日,敖宗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对着心上人的画像唠几句心里话。

忽然“砰”的一声,暖玉棺椁的盖子一跳,又被敖宗单手摁了下去。

敖宗拍了拍棺材盖子,不悦道:“别蹦跶了可以吗西门公子?就剩半条命的人了还蹦跶。”

说罢,干脆整个人往棺椁上一坐,对着画像落下两行泪来。

敖宗哽声道:“早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鸟事情,我当年装什么君子啊,我就该把你抢过来!”

他举袖拭泪,一个容貌粗犷的七尺男儿,竟像个小姑娘家一样哭,真是令人既觉好笑,又有些伤感。

敖宗正哭得伤心,棺椁里忽然传来一声低微的咳嗽声,接着一个清淡出尘的男子声音响起。

“敖宗,你放我出去,我把符箓金册上下两卷都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