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拜师礼后,姜虞站起来,道:“行过拜师礼了,这样够了吗?”
方如是并不计较她的拜师礼行得毫无诚意,只道:“你过去把他扶起来。”
姜虞把江玄扶起来,半靠在自己怀中。
方如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俩,没有再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
又过了半个时辰,江玄身上的烧热终于慢慢退了下去,双睫轻眨,醒转过来。
姜虞看到他醒了,抬手贴到他额头上,试了试,发现热度已退,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江玄发现自己被姜虞抱在怀中,瞬间就不想起来了,只装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依偎在少女胸前,偷偷享受这难得的“投怀送抱”。
之前那个局,几乎是无法可破。
方如是名为考验,实则却是非要他这颗金丹不可。
若他不给,方如是大可硬抢,或是吞了同为白龙族的阿虞。
若他自爆,虽能重伤方如是,但依然保护不了阿虞。
正因如此,他思索再三,最后终于决定剖丹相送——横竖保不住的东西,他拿这样一样事物,坦坦荡荡地去换恋慕之人的心,再划算不过。
金丹之体虽难修得,但那又如何?
他既能花三年修得金丹,为什么不能再花三年、六年、甚至九年重头再来?
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疼痛却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