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无法推脱说不见,只好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气若游丝地说道:“表姐请进。”

姜玉走入屋中,在床榻边坐下,隔着一重帘子问候姜虞:“表妹,我听说你刚到佘山书院就病倒了,现在觉得如何,怎么竟病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姜虞妆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把锅全都推给了诸葛绮红。

“那日在道观之中,被魔道妖人所迫,不得不与绮红师姐相斗,那时便受了内伤,这几日一直未曾痊愈。昨夜江少主将我从那魔头手中救出,又受了点皮外伤,新伤加旧伤,便成了这样。”

后半句她倒是没有说谎,毕竟从那么高的崖壁上掉下去,当时她只觉得四肢都快摔断了。

昏迷之前她暗想,这么一摔怕不是要摔成个半身不遂,可等清醒之后,身上的痛楚已全然消失,这倒是奇怪得很。

姜玉闻言,关切道:“表妹你现下这样,若叫母亲知道,定要责备我没有照看好你。不行,我还是要看你一面才能放心。”

说着作势要掀开床帐。

姜虞紧紧压住床帐一角,不叫姜玉善得逞,装出难为情的样子,撒娇道:“玉善表姐,我脸上被马蜂蛰了一下,现在肿得不成样子,不行,太丑了,我不想叫别人看到。”

姜玉拉住床帐一角,和姜虞角力,闻言叹了口气:“傻表妹,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还有什么模样我不曾见过?快让我看看马蜂蛰得严不严重,也好叫我安心一些。”

姜虞赶紧道:“其实也没有多严重,就是额头上肿了两个包,无法见人。表姐,你就别再为难我了,我真不想给人看到现在这副丑样,便是姑母要看,我也不准的,真真太丑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姜玉也不好再一意孤行,再说要看,就是强人所难了。

她只好松开手,转移了个话题,道:“方才我与诸位师妹到后山的小道场练了会剑,回来时就没有见到绮红师妹了,她可有来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