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小变态自愈能力简直强得变态,一刀封喉都死不了,何况这一点点“小伤”呢。
忽然,赵奉仙转身在桌边坐下,面朝厨房大门,屈指轻叩桌面,道:“去煮你的红豆酒酿。”
姜虞:“啊?”
煮个鬼的红豆酒酿啊,她根本不会好吗?
刚刚那不是为了找借口把后厨里的人轰出去,才配合这小变态演戏来着嘛。
赵奉仙道:“敖烈来了。”
(三)千里传音螺
敖烈听闻后厨众人被赵奉仙一碗红豆酒酿吓跑,特地赶来查看。
这位小祖宗花样贼多,三天两头就要跑到他这极乐赌坊中闹腾,他可算是怕了他了,也不知他今晚这闹的又是哪一出。
敖烈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临到后厨,刻意放轻脚步,慢慢走到门前,整个人贴上门缝朝里一瞄——
少年此刻正坐在桌前,双手抱臂,神色阴沉。少女站在一口炉灶后忙前忙后,又要忙着看火,又要忙着看顾锅里的东西,忽然一抬头,险些没叫敖烈笑出生来。
少女白净的面庞上此刻这边一道灰,那边一道灰的,整的跟只花脸猫似的。
敖烈偷看了一会,见那少女从锅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端到少年面前,连带托盘用力往桌上一墩。
砰!
乒乓!
碗筷叮当,汤水飞溅。
敖烈心说,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