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得玩了。

输错密码太多次,账号被锁定了呜呜。

姜虞叹了口气,把传讯玉牒贴身收好,抱起十三郎下到五楼赌场,发现闹事的几个剑修站正在擂台下,站得那叫真叫一个整整齐齐。

擂台上散落着几柄烧得乌漆嘛黑的剑,一看就知道是二城主敖烈的手笔。

一些赌场守卫上去收拾残局,想把那几把黑炭剑捡走丢了,结果手指才碰到剑柄,那剑就碎了。

碎成了……渣渣。

这火麒麟吐的火烧起东西,真是好使过头,堪称毁尸灭迹一大利器。

姜虞站在一旁磕瓜子看戏,看到敖烈和赵奉仙分列左右,坐在擂台下首座的茶座上,一个手里端着杯茶,优雅斯文地默品香茗;一个伸手一拍桌子,怒目圆瞪,跟书院里的夫子训学生似的,把前头排排站的几个剑修训得狗血淋头。

“别人到我极乐赌坊来,是来找乐子的。你们几个狗胆子挺大,是专门来找晦气啊!”

几个剑修被吼得一哆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鬼哭狼嚎道:“二城主,我们冤枉啊,我们哪里敢在极乐赌坊闹事,实在是有人在比斗的时候暗下黑手耍赖。”

其他人都一脸惨兮兮的,姜虞注意到其中有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剑修静静站立在人群中,身姿如竹,一脸面瘫。

姜虞看那几个剑修被火灵子一训,都跟软脚虾似地哭天抢地,忽然看到个画风不一样的,心中一动,忍不住暗自关注起这个剑修。

此人虽然一身青衫落拓,但身姿傲然,气质拔群,细看之下,竟如一把宝光内蕴的朴剑。

敖烈又一掌拍向桌子,暴躁道:“你们既然打伤了我赌场里的守卫,就得负责,别在那儿跟老……本君哭嚎,我告诉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剪烛拿着个算盘站在敖烈身后,手指翻飞,快速拨动算珠。

“毁坏擂台,赔灵珠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