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这才想起十三郎先是千里奔波,到江家送信,受了伤后又跑回道观里找她,后来又和她一起被赵奉仙掳到黑水城,这一路走来,想来确实没有吃过东西,难怪饿成这样。
倒是她这个做主人的思虑不周,没照顾好它。
姜虞弯腰摸了摸十三郎的头,又从盘子拿了块肉干给它。
屋中气氛正是祥和,忽然砰的一声大响,一位峨冠博带,书生模样的男子提脚踹开屋门,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赵、奉、仙!”
“谁允许你到极乐赌坊来,马上给本君滚出去!”
赵奉仙负手转身,慢慢从露台上走进来,在姜虞手边坐下,扬手打出一阵掌风,关上屋门,这才笑着望向来人,和声道:“火灵子,愿赌服输,你莫非不想认吗?”
听闻此言,男子满身火气如遭冰霜,一下歇了气焰。黑着脸,死死盯了赵奉仙几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师、父!”
短短两字,竟被他喊出了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的狠意。
姜虞听到这一声满是不甘的“师父”,又想起赵奉仙说要带她来会会这个“徒弟”,不知为何,心里头忽然感觉有点不妙。
但具体是哪里不妙,她还没想明白。
赵奉仙点了点头,突然端起长辈架子,道:“敖烈,为师今日前来,是为了送这个给你。”
说着,从袖底取出一张大红烫金的喜帖放到桌上。
姜虞看到那张喜帖,差点没一口茶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