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叼着蕉叶扇,可怜巴巴地蹲在炉子前扇火,看到姜虞来了,便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

姜虞坐下,顺手从十三郎口中取走蕉叶扇,朝十三郎眨了下眼睛,意思是不用管那个小变态,到姐姐怀里来。

十三郎“呜呜”叫着,跳下桌子,嗖地一下蹿到姜虞脚边躲起来,恨不得把自己整只猫都藏到姜虞裙子底下。

赵奉仙看起来心情颇好,并未多加阻止,而是倒了碗茶,推到姜虞面前。

“喝。”

茶水滚烫,一时入不得口,姜虞便借着等茶凉的机会和赵奉仙攀聊起来。

毕竟小魔头把她的老底摸得清清楚楚,她也要弄明白他把自己弄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才行。

“赵公子方才在池中,怎么会?”

姜虞回头望了眼血色弥漫的灵泉池,伸手在颈间比了比。

赵奉仙道:“哦,不小心割了自己一刀。”

姜虞:……

那您可真够不小心的。

“我看到赵公子身上有不归寺律宗一脉的佛宗五戒印,赵公子莫非是佛宗弟子不成?”

赵奉仙端起茶碗,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道:“非也。”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姜虞心里莫名舒了口气。

刚刚在竹舍中更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原主那位要人命的未婚夫江玄江少主,年幼时似乎曾经拜在佛宗第一寺,梵天净土不归寺门下,当过几年律宗俗家弟子。

如果赵奉仙是佛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