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安慰他是因为他失望的实在太明显了,虽然他仍然像从前般关心照顾她,甚至试图不让她看出他的失落,但到底不忍心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索性现在已经提前给他做好了是公主的准备,到时候若真是女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以接受。
不过经此一事后,嬴政不再张口闭口的儿子如何了,和她说生产时的事还有贴着她的肚子和孩子说话时都一律统称孩儿。
蒙亭松了口气,除了过问蒙府亲事筹备进展,照旧每日抽空研读华阳太后让她看的那些东西,看累了就让身边丫鬟们读给她听。
十月初,蒙亭的肚子大的厉害,虽然平日衣着宽松看不大出来,可朝夕相处的嬴政、四个柳和日日诊脉的太医令却是知道的。他同另一位擅妇科的太医一同摸了她的肚子,怀疑她腹中的是双生子,又或是孩子太大,恐有难产嫌疑,平日需得多走动。
这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吓人,但太医既说了多走动没坏处,她便也就尽可能的到处转悠,甚至十月十六蒙家同时迎两位新妇上门她提前一日便回去了。
因为提前一日送嫁妆嘛,蒙亭和张氏一人一边盯着下人们核对嫁妆单子,对好后便封了院子。把青庐的一应布置看好后又找厨房确认了一遍人手和所需菜品是否都齐全。
蒙氏父子看着蒙亭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前前后后的跑了一晌午,颇有些胆战心惊,拦着她不让她再动。
蒙亭无奈,只好把一切说了出来。
听她说了原委之后,蒙氏父子更是为她担忧。
毕竟她小时候身体就弱,差点没能养活,外祖家同蒙武一辈的全都死的早,这一代虽然康健,却也有几个病秧子,就怕蒙亭这气运随了外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