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不信邪,还要上前。
“滚。”一个字如冰刀,硬生生地止住了她前进的步伐,刚才那温柔似水地叫着欢欢的男人恍然不见,只剩下最是冷酷无情的陆柯离。
女子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不敢靠近那浑身戾气的男人,灰溜溜地捡着衣服离开。
他也就让别的女人碰过那么一下,却觉得沾染了病菌一般浑身不适,嫌恶的很,更别说什么欲望。
实在难受了,就拿着偷拍来的照片,痴迷地看着,嘴里念着她的名字,自我发泄。
后来他也认了,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被她吃的死死的。
当想要占有她的欲-望越演越烈,以为折了它的翅膀就能拥有她,便用上了没有下限的手段。
让她没有工作可以做,让她家破人离,让她失去所有珍爱的人,真的将她囚禁在专门为她建的别墅里,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依旧得不到满足,甚至还会觉得难过。
重头再来,和她这么相处着,他发现自己要的是她温柔的一声问候,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有对他的喜欢。
也许是上一世的执念太深才让得以他重生,若不能得到她的爱他也实在太无用了。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他从一开始就将自己送入她的生活中,总会让她有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等味道散尽,他才开门,换上少年的笑,自己也换好了宽松的家居服。
别把她逼得太紧了,不然适得其反那可就糟糕了。
“欢欢姐,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