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一个姐姐。一直一来我们相依为命,除了教授,我最信任的就是她啦。”苏弦一边给他的保温杯蓄热水,一边回他。
她这般热络地相信,教授都有些愧疚。方才他还对她诸多意见;他还打算训斥她给他添了麻烦。
……其实,生活中的大部分人,他们对科学家都是很敬畏的。尤其是在重大疾病之后,科学家是医生之外患者最信赖的人。
那些在网上质疑他们的人是真的;但那些在生活中敬畏他们的人也是真的。
而且,公众们质疑的点并没有什么错。诚如他们所言,苏弦在这项科研项目中冒得风险太大了。她很有可能会死。……她目前的生活虽有些不便,但并不足以致命。得失、风险一考量,各方权衡下来,中止试验才是最合理的。至少对她合理。科学的未来,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
其实,教授也是一个很单纯的人。遇到有人批评讨伐,就会生气;遇到有人支持崇拜,就会暖心。他突然不想再计较网上那些言论了。
喝完保温杯里的茶,教授拍拍腿站起来、准备告辞了。
走到正门口,教授就要出门了,苏弦仿佛想起什么:“教授,您还没说,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呢?”
“哦,”教授四顾看了她的屋子一眼,看到墙角那些空酒瓶,“我来是来告诉你们,少喝酒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这一声关照,好比家中长者的嘱托;苏弦愈发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送教授进电梯走了。
试验基地和警察那边并非一直都一无所获。有线人和热心市民看到当初潜入基地的救护车后来在林寂陌小区一带出没。
监控发达的城市,确定苏弦位置只需要调取林寂陌小区的监控一一比对就能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