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撞见的?……我就撞见那个黑衣人了。”林寂陌无心地回忆,“看长相,那小子长得还挺周正。……因为这个就要弄死我么?阎王爷也没这么任性吧?”
苏弦此刻正对着镜子东照西照,细细地描眉。林寂陌旁边看见不禁捉弄她,铛地一声拿勺子敲杯子,一声锐响过后,苏弦手一抖,眉毛画歪了。
“要死了!”苏弦妆容被毁,眉毛倒竖;当即捡起面前的修眉刀朝他丢过去,不偏不倚,将这货的手背划了个口子。
一粒一粒的血珠子沁出来,苏弦看着过意不去,拿创口贴、备用药给他处理了下。张罗来张罗去,林寂陌又看见苏弦掌心的疤和她的左撇子习惯。
“嗳,你是本市人么?”林寂陌再度想起了苏簌树,开始套她的话,“在哪读的小学?”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一般人关心的多是大学,很少有人关心一个人的小学在哪读的。苏弦觉得奇怪,但仍顺嘴回了他:“对啊,我是本市的,小学自然也在本市读。”
苏簌树也在这读的小学,苏簌树掌心也有个疤,苏簌树也是左撇子,苏簌树后来还改过名。--这基本就可以证明,她就是苏簌树了吧?
“你是不是改过名?”林寂陌突然开心了很多,去核实最后一个问题,“以前叫什么?”
“改名?”这问题比前面一个还要突兀,苏弦愣住一头雾水,正欲张嘴,姐姐苏合突然在门口叫起来了,“啊呀,螃蟹掉出来了。快帮我捉住!”
原来今天姐姐打算做一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