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到点睛之笔,苏弦不觉接了句:“怎样?”
李掰对苏弦的捧场极为满意,颇为自得地收尾:“下头细来上头粗。”
黄昏将至,苏弦一刻比一刻着急;然而李掰讲到高兴哪里肯走,兴兴头头地满屋子找纸笔、要将诗送给她。苏弦多番推辞不得,最后只好躲到洗手间:“哥我闹肚子要上厕所;你写完放桌上。”
“好好好。”李掰勤勤恳恳地写书法,专心得头也不抬。
“那待会我就不送你啦。”最后一抹日光从地球上消失的时候,苏弦说完今天最后一句话。须臾的功夫,洗手间里出现一尊女像:她坐在马桶上愁容满面单手支头,不留意还以为著名的雕像“思想者”被偷盗至此。
李掰写完终于走了。而“思想者”的烦恼如院中杂草,长完一茬又一茬:延期特批文件没拿到,身份恐怕又要曝光;这帮人是要逼死她?
……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一夜城市的灯火格外璀璨,林寂陌在一盏灯后接到阿三的电话:“林少,阿拉伯那边来消息,萨勒曼王子同意与我们谈判合作了。”
第4章 阿拉伯王子林少的野心
中东阿拉伯在世界面前始终有些疏离;它像沙漠深处被黄沙掩埋得只剩头颅的古代神像,半遮半掩地似是隔着无数时空、带着无数震慑人心的故事,神秘得拒人以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