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叫道:“昊飞!”
赛昊飞衣衫毁损,浑身黑气,过来便将连欢打横抱起,也不同我废话,只点点头,示意我一同出去。到了洞外,只见满地烧剩的残头断脚,好不骇人。我托着连欢后脑,同赛昊飞一齐行去,离江边远远时,我便望到有一艘船,异香缠绕不去,亦不知上嵌多少翡翠珍珠,便正是莲华宝筏。
我苦涩一笑,便同他二人上了船,赛昊飞去安顿连欢,我便来解绳,将那易水寒劈下,缆绳如毛得断。这宝筏自带机括,不必摇橹便可自行随水而去,且比水更快,多亏这皇帝赏赐,我三个才得以逃出四川,进入长江。
第66章 终
尾声
各位看客,世人总向红尘中寻风月案,于朝堂上闻虎狼声,而我今日要讲的故事,却是往江湖里去深找,才得见那前朝的一铺相思局,一套连环计。话虽如此,这故事却没有些时兴的淫滥毛病,诸位不要带着心去听了,否则只能落得个书中人的下场。说起来,这些位书中人却正是:因情而生,遇情则乱,由情所伤,为情而没。
说到此处,那说书先生一摔醒堂木,朗声道。
诗曰:
死死生生死亦生,孽海罡风怎认真?
方知情天为罗网,可怜身是网中人。
又诗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