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别想进门了。”
白宁远:“……”
……
比起耐心,很显然,白宁远总是那个更加沉得住气的那个。
一连几天下来,陈泰一直试图从管家嘴里面套出白宁远的想法,可是管家每一次都说白宁远有事情在忙,所以还没有完全决定让他不要着急。
而他这几天,自然也是不用上课的。
这样子的生活虽然悠闲,可是怎么琢磨都觉得心里面没有底,陈泰本来就有些心虚,这决定没下来就跟自己倒在铡刀底下,这刀死活半天下不来一样。
难受的要紧。
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欣慰的大概就是这段时间他有意无意的讨好管家,而管家似乎也十分享受这种被吹捧的感觉,所以跟他交代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江扶柳平日里最喜欢的歌是一首十分震撼乍一听能吓到人拿来当闹钟铃能冷冷从清醒到猝死一步到位的外语歌。
比如说白宁远在遇到棘手难解决的大问题的时候经常会一边抠脚一边思考问题。
比如说白宁远曾经因为江扶柳不小心洒在楼梯上面的一杯水小臂粉碎性骨折休养了半年。
……
当然,这些东西也都是胡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