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纯白的里衣被打湿后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玉体,偏生她还不自知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至纯至欲。
这样的诱惑看得芒硝心头狠狠一悸,下腹一股热流窜下,最原始的反应被唤醒。
“不行,你那么高当然没关系,我要沉下去的!”雾山一脸警惕,小心翼翼往后退。
可芒硝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当她胸脯挤压到他的胸膛的时,金珀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坏笑,‘没关系,我扛得起你。’
他们玩了一上午,雾山折腾累了,任由芒硝抱她上岸。
他扶开黏在她洁白身体上的艳红花瓣,取了衣服亲自为她换上,最后将雾山背在背上,唤回负责放哨的月圆。
月圆肯定又偷偷在雪地里打滚了,开心的忘我,傻里傻气蹭了一身雪渣子回来。
它围着两个主人欢快的转了几圈,忽然停下抖起了毛,雪渣随着它的摆动飞溅的到处都是,雾山一边骂它一边将脸埋到芒硝背后。芒硝被糊了一脸倒是无所谓,结实高大的身体将被后人护的完好。
他看月圆抖的差不多了,抬脚踢了踢它的屁股示意它该走了,月圆嗷呜一声跑去前面探路。
两人一狼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启程回家了,一马平川的雪原上留下只属于他们的脚印,一路连绵,似是永不会停止……
由于尛菈临盆了,后面的雾山渐渐忙碌起来,尛菈没办法再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和信函,只能由她的两位夫君辅佐雾山来批阅。
大家都知道,雾山从小就调皮捣蛋,上课捉弄夫子,下课掏鸟蛋,是个坐不住的。
夜里,穆蔼端着一碗亲手熬制的补身汤来到大书帐,轻轻掀开帐门一角,便看见中央书案上,雾山借着烛光正仔细阅读手里的密密麻麻小字的信纸,神情专注,连门口来人了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