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将芒硝往另一个方向带。
没走多远,他们就到了一个晾满肉干的帐子外,就见一个妇人垂着一条挂着玛瑙的长辫子,正收拾晾架上的肉干呢。
“阿棱婶,我们来看您啦!”雾山高高兴兴蹦过去,被那妇人一把搂怀里。
“哎呦婶子的阿山怎么才来看婶子啊!”棱婶欣喜的摸了摸雾山的发顶,这才注意到后面的芒硝。
“这位是……”
雾山泥鳅般滑出棱婶的怀抱,窜到芒硝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仰起头骄傲的说道:“阿棱婶,这是我夫君,芒硝。阿婶以前还说我以后讨不到夫君,您看我这不就把人给您带来了吗?”
“可不是嘛!就你小时候那顽皮样!呦,这小子长的好啊!可俊了!来来来,屋里坐。”阿棱婶上下打量了一下芒硝,高兴的嘴都合不上来,直热情的把人往帐里迎。
“好嘞,阿棱婶,你帐子里是不是又下了羊崽子了?”雾山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不忘来的目的。
“你呀,真是就喜欢那些小犊子,去吧去吧,在后面放着呢,带着阿硝去瞧瞧,婶子给你们煮肉去!”
“谢谢婶子,麻烦您了!”雾山嘻嘻一笑,迫不及待拉着芒硝掀开后门帘到了后院子里去。
“这孩子……跟婶子还客气什么……”
小羊羔才落地五六天,被母羊舔的浑身雪白,叫人一眼便能从羊圈里寻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