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雪白的族袍在挣扎中,已经变的脏污狼藉,胸口大开,里衣也被撕开扯到肩下露出里面唯一的遮羞布。
雾山原本精心梳洗的辫子已经凌乱地散了一地,脸颊红肿,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娇小的身体正被两个大男人死死摁在地上,身上则压了一个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
正当雾山眼里的仇恨和愤然渐渐变成绝望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却猛地顿住!手里正解雾山裤带的动作也僵硬在那里。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慢慢的,向一边栽倒下去。
他倒下之后,露出了背后提着滴血尖刀青筋暴起的手,和一张双目赤红近乎疯狂的脸!
芒硝瞪着倒下去不停抽搐的人,握着刀柄的手因用力过猛而不住颤抖。他胸腔剧烈起伏,暗金色的眸子里布满鲜红的血丝,额角暴起一道道青筋,浑身散发出一股嗜血的煞气!似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通通毁灭!
另外两人很快从这意外中回过神来,纷纷拔出了腰间佩刀,握着刀柄却不敢上前。
因为,眼前这男人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的野狼!随时可以和人拼命的眼神让人一步不敢靠近!
“你觉得,收敛羽翼将自己封闭起来,就能安安静静过了这辈子?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这世道你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欺负你!将自己关在内心看不到五指的牢笼里,你迟早会失去最主要的东西!”王兄蒸日牧戈的话回响在耳边,那时的自己对他的花满不在乎。可惜,自己现在才真正明白。
“快,快走!”那另外两个人看芒硝目光晦暗,表情阴晴不定的凶煞模样,心里还是有些唬的,看准时机灰溜溜跑了。
“芒……硝?”雾山捂住胸口,忍着身体上虚软的感觉勉强撑起了身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