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雾山被猛地摔在地上,撑地的时候手心瞬间一片麻痛刺骨感,而身上,一阵阵疲乏无力……
可现在却顾不得这些,雾山忍着身上的不适连忙抬头,只见自己跟前围了三个大粗膀子的糙男人。
中间的那个,可不就是刚才她踢的那人吗!
“死娘们踢了爷爷我还想跑?门儿都没有!你这个死狠心的居然想叫你爷爷我断子绝孙?老子现在就叫你补偿补偿我这受了苦的兄弟!”那黄牙男人越说越气愤,嘴里还喷着唾沫手下就开始急急的解自己的裤腰带了。
雾山一惊,打量周围结果只有远处稀稀拉拉闲置了几只大桶,灰都积满了,四周连根木棒子都没有!
该怎么逃?她现在力气都没有,到底双拳难敌六手啊,还是直接跟他们拼了?可她赤手空拳,那三人都带上了长刀……
先求救吧,这条巷子两边围墙里的人家总会有人吧。
“救命!”雾山使足了劲儿朝周围大喊。
“劝你别喊了,大家都深怕惹上事儿,没人会管你的。”
果然,连喊几声这巷子墙上人家户的后面连缝都没人开一个,依然是铁了心了决定双耳不闻窗外事。
刚报了一线希望的雾山心里瞬间就凉了,但她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恰好家里没人吧……
“被下了软骨散还妄想着逃?看爷现在就把你给办了!”那人说着就一脸猥琐地笑,将手里的刀随意往一边地上一扔,搓着手就朝雾山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