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几个都是男人,自然明白他的苦衷。
可江杨又怎会料到,雾山岂是寻常女子?从小就鬼点子多的她当然没有乖乖离开,而是在拐角忽然躲进了一个巷子,偷偷观察着呢。
一见江杨离开,她立马混在人群里,远远跟了上去。
江杨一路不停往前走着,随着越走越远,周围的环境也变开始陌生。都是雾山从来没去过的街道,一路穿过了许多街头巷尾。
原本干净整齐的青石板路渐渐变的泥泞不堪,烂菜叶、痰渍、腐败的树叶散乱地躺在地上,街边的房屋也变得又矮又破,屋门口站着的人衣着也比之前的,连降了好几个档次。
许久,只见江杨在一个她正对面的巷子口停了停,那条看起来不怎么的巷子里,人们摩肩接踵的,意外的多。
那是两数列平方中间夹着的长巷,巷子意外的宽大,巷子入口有个两根大木柱撑起的大街门,中间牌匾上赫然三个潦草大字“曹平市”。
一眼望进去,挨着墙摆放的皆是高矮不一的黑铁笼子,栏杆有人手腕粗细,里面草草铺着一些枯黄的杂草。
雾山记得,这种草是这里平常人家用来引火用的,扎手的很。而那上面,却坐了许多埋头抱膝,披头散发的人。
那些人无一不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也有些意外干净的,他们大多都被洗的白白净净,身上只着单薄衣衫,或者套着穿若未穿的轻纱。
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脖子人都如家畜般套着粗糙的麻绳,被狗一样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