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对,芒硝点头后开门匆匆而去。
“阿夜,阿夜,你听得到吗?”雾山拍了拍阿夜涨红的和煮熟虾子般的脸,明明自己进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快,让老夫看看。”夫子提着箱子匆匆忙忙跨过门槛赶进来,走到床边从被子里捞出阿夜的手,替他诊脉。
周围人就算在着急,此时也大气不敢出,静待大夫的结果。
老大夫手指不停在阿夜细瘦的手腕上变换触摸的位置,末了他蹙起眉,收了手又去翻阿夜紧闭的眼皮。一旁的雾山跟着一看,发现阿夜眼眶里的瞳孔已经散大了。
大夫也在此时摇头道:“糟了,怕是脏器出血了。”
“什么?”雾山对这样的答案感到难以置信,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那大夫,有什么法子可以医吗?”
大夫叹息一声,摇头,“我只是个赤脚大夫,治些风热寒湿尚可,这样的大病恕老夫实在医术不精。”
“那……那附近有可以医治这病的大夫吗?”雾山绞尽脑汁,这恐怕是短时间内唯一能想到的其他法子了。
大夫却摇头,“姑娘,我们这儿地方荒僻,方圆百里就我这儿一家医馆,而且这孩子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搬动。这样,我这儿有一颗老人参,可以给这孩子吊命,但……”
“但什么?夫子您尽管说,我会尽一切办法!”雾山焦急地盯着一脸犹豫的大夫。
“这人参乃在深山幽谷里历百年长成,就算老夫我分文不赚,就图救条人命,价格也不是一般百姓能承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