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手里的糕点,将就阿夜还在里面休息,她想着芒硝还在长个子又受了伤,不能亏了身子,就拉着他一起去了集市。
今天天色不大好,半空中浮着又厚又沉的阴云,似是随时都能泼下一场倾盆大雨。他们草草逛了一圈,芒硝手里就满了。
不过,他们可不是乱花银子,而是处处用在刀刃上。
雾山从个太婆手里买了一只老母鸡,买了一些当地鲜采的山菌和当归,打算给阿夜补补身子。路过一家布庄又进去给阿夜买了一身成衣,那孩子的衣裳在地上滚打弄的脏乱不堪,现在又睡的人家药童的床,总归是不好的。
而她自己却什么没舍得买,她和芒硝的衣服还能将就着穿一穿,买一身衣裤不便宜,他们现在也不富裕,没必要花那个钱。
衣庄旁边有家管子,店面虽小,生意却还不错,想起他们午饭还没有着落,雾山又进去叫了几个小炒带回去吃。
回去的路上,一个走街买糖葫芦的老伯与他们擦肩而过,雾山依稀记得狸満告诉过她,这个可甜了。想到阿夜那孩子喝药时强装镇定的模样,雾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扛着杆子的老伯。
等雾山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晌午了,老大夫的厨房已升起了炊烟。
雾山将杀好的老母鸡提进了厨房里,借了他们一口砂锅开始炖汤。弄好之后她又将买回来的小炒分了一份给大夫他们师徒二人。大夫推辞了一下,最后收下了,并乐呵呵地邀请雾山留下用饭,他很欣赏雾山这个丫头,觉得她是个会做事的。
雾山感谢着婉拒,见他们要开始用饭了就没有再多打扰,检查了一下自己炜的火后就回了屋子。
屋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床上阿夜还睡着,芒硝站在桌前正拿了一个碗夹菜,替他留饭。
雾山欣慰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人也开始学着照顾别人了,这是个不错的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