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那是说变就变,眼中的藐视那都是丝毫不带遮掩的。
“坐吧。”
冷冷淡淡说完,小二就把汗巾往后一甩肩上一搭,扭屁股走人,愣是一句话都懒得多给。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雾山瞪着小二懒懒散散的背影,骂了一句。
要不是他们现在贫困潦倒,她直接往他身上砸一袋钱,然后揍到他一个月下不了床,让他知道人心险恶。
他们点了菜,随意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也没有跑堂来给他们倒茶,只有自己动手。可没想到的是,倒出来的都是残余的茶水渣。
雾山耐着心喊了几声参茶,也没有店小二搭理。他们一个二个要不是倚在门口吹牛,要不就是躲在角落嗑瓜子儿,丝毫不把他们当回事。
倒是那些桌菜点了满桌的,人家一喊他们就屁颠屁颠跑过去,点头哈腰的,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瞧瞧这德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雾山不满地将茶壶搁在一边,她好歹也是给了银子的,简直服务不到家。
“算了,先填饱肚子要紧,懒得和他们计较。”出来混了这么些天,她也大概明白外面什么世道了,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面一端上来,雾山就取了筷子匆匆喝了一口面汤,然后伸长两只短腿满足地喟叹一声:“啊……这才叫过日子嘛……”
芒硝都懒得搭理她,认真吃面。
结果,不速之客又闯进了他的碗中,抢走了唯一一块牛肉。视线往上一抬,就看见对面那人脸不红心不跳,十分自然将肉塞进嘴里。